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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:黄钟大吕奏强音 碧血浩气抒雅韵——柳忠秧《楚歌》评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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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8-8 09:16:0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2014-07-03 12:11:27来源: 南方网作者:我有话说(1人参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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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 广州大学城建学院刘向阳(谭山剑主)
  关键词:新诗 柳忠秧 楚歌 评介探索
  择要:今天国内诗歌的发展状况差强人意,与国家的政治、经济和各项社会事业的发展不相匹配。新诗在新时期所面临的新出路的重大问题。柳忠秧先生《楚歌》的出现,以复古的形式,开辟了诗歌复兴的新路子,是对振兴诗歌而进行的有益探索。同时批判被超实主义、先锋派和“梨花体”、“羊羔体”对新诗的不良影响。
  “大雅久不作,吾衰竟谁陈?”(李白语)
  中国新诗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跌入波谷以后,一直处于寻求新出路的上下求索之中。西方的颓废主义、象征主义和印象派的诗歌理论,对中国新诗的毒害可谓深矣!艰深晦涩的诗风直到今天仍然死而不僵,余毒犹在。在目前诗坛萧条的时令,我们真的需要有人站出来振臂高呼、摇旗呐喊。
  此时,继陈立红先生《新文明的呐喊》出版之后,柳忠秧先生拔剑而起,在《诗歌报》上不失时机地推出了他的煌煌巨作——《楚歌》,以其身体力行的创作,很好地解决了新诗在新时期所面临的新出路的重大问题。全诗440行,3080字,全部用整齐划一的歌行体,把古典与现代、历史与文化、政治与抒情、超脱与豪迈、张扬与悲愤、魔幻与现实,完美地结合在一起。该诗自去年年底发表以来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新浪、搜狐、网易等各大网站,网友跟帖,好评如潮;继而主流媒体相继跟进,《中国文化报》、《南方都市报》、《亚太经济时报》、《楚天周末》、《星星》等报刊,皆不惜版面热捧,形成了一轮诗歌界的新的繁荣现象。笔者认为,《楚歌》的成功,激活了中国诗歌的蛰伏的冬季,有望掀起新诗发展的新一轮冲击波。其创作理念与独特风格有以下几个方面值得诗歌界深思或借鉴:
  一、由《楚歌》所引发的新诗的出路的问题
  新诗自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步入低谷已20年矣!其兴也忽焉,其衰也忽焉。
  其兴也,得益于改革开放之初,解放思想,百花盛开之政治大气候。
  其衰也,是盲目引进西方的先锋派的诗歌理论,忽略了东西方文化的差异,背离了中国的传统文化,滋生了文化杂交的怪胎,搞出了一些不知所云的东东毒害了整个诗坛。
  《毛诗.诗大序》云:“故正得失、动天地、感鬼神莫近于诗。先王是以经夫妇、成孝敬、厚人伦、美教化、移风俗”(1)。盛世中国没有好诗歌怎么能行?在这种情况下,呼唤诗人、呼唤诗坛巨擘已经成为时代的必然。
  在新时代,诗歌的真正出路应该如《楚歌》这样,“中学为体、西学为用”,以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为依托,采用部分西方的表述方式,这是诗歌发展真正的必由之路。纵观中外诗歌文化,每当一种诗体走入绝境之时,大致有两种革新方法,一是学习民歌创新,二是通过复古创新。柳忠秧先生创作《楚歌》,是复古创新的典型。在历史文化的长河中,复古是维新的基础和前奏,例如欧洲十四世纪的文艺复兴运动,中国唐代韩愈所发起的古文运动,明朝李梦阳、何景明所所发起的古文运动,清代“桐城派” 古文运动等等,都是如此。举复古之旗,行创新之路,“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,这是文坛变革的常见模式。
  诗歌在中国的发展脉络,诚如王国维先生所言:“四言弊而有楚辞,楚辞弊而有五言,五言弊而有七言,古诗弊而有律绝,律绝弊而有词。盖文体通行既久,染指遂多,自成习套。豪杰之士,亦难于其中自出新意,故遁而作他体,以自解脱。一切文体所以始盛终衰者,皆由于此。”(2)照此理论类推,中国新诗之路,由“鸳鸯蝴蝶派”、“新月派”、“象征派”、“信天游民歌体”、“口号标语派”、“朦胧诗派”、“现代派”、“后现代派”,一直发展到今天的“口水诗”、“梨花体”、“羊羔体”,五花八门,林林总总,各有利弊,由此“遁而作他体”,变作“《楚歌》体”创作,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发展思路。
  二、由《楚歌》所引发的新诗的语言的问题思考
  新诗从诞生之日起至今朝,在短短80余年的发展历程中,流派纷呈,多彩多姿,但概括说来“主要的潮流或者倾向,从来就共有三个,它们是:现实主义、浪漫主义、超实主义。”(3)对前两者我们都已司空见惯,超实主义是超现实主义的简称,“超现实主义将不相关的东西扯在一起,由于无意识的诗性直觉呈现的陌生化使诗富于魅力,有可借鉴之处。”(4)
  这个流派包括颓废主义、象征主义、魔幻现实主义、印象派、先锋派、实验派、下半身诗派等诸多新奇的东西,强调“虚拟、幻想、直觉、错觉、荒诞、变形、非理性”等流行色调,在刚开始阶段使人耳目一新,迎合了人们猎奇心理。惟其如此,这个流派得以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风靡一时。但久而久之,这个流派艰涩、无聊、无病呻吟、故弄玄虚的弱点开始暴露无遗。这种东西充斥诗坛,渐渐使人们开始反感诗歌,讨厌诗歌,脱离了大众读者群,使新诗走入低谷,进入萧条的冬季。
  新诗跌入低谷,一蹶不振,有其自身原因,艰难晦涩的超实主义和口水作诗的低俗主义是诗歌贬值的根本原因。这种现象很不正常,这与13亿人口的泱泱大国的国情不符,这与日新月异的现代化建设的形势不符,所以,很多人开始探索新诗的出路,呼唤诗歌的春天。
  诗歌的春天在哪里?我想就在未来的10—15年之中。
  为什么要这么说?因为现在是诗歌的低谷,而低谷恰恰是高潮的前奏;因为现在是诗歌的冬季,“冬天已经来临,春天还会远吗?”(雪莱语)皑皑白雪之下,我们已经看到了小草蓄势待发的无限生机;凛冽寒风中,我们已隐隐听到来自天边的滚滚春雷。只要一阵和煦的东风,“雪消门外千山绿,花发江边二月晴”的景色就会呈现在我们眼前。
  在迎接诗歌的春天来临之时,每一个诗人现在必须坐下来思索:我们现在究竟应该干些什么,怎样才能重新振兴诗坛,唤回读者。对于商家而言,顾客是上帝;对于诗人而言,读者是上帝;在上帝面前,我们必须放下架子,扑下身子,深入生活,感悟人生,引领读者,启动观察社会的车轮,仰望历史的星空,创造心灵的家园,找回流浪的灵魂,谛听自然的脉搏,用“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”去感悟,用汉语言文字去营造用心境、情景、语境;心境即灵魂的吟唱,乃至神经的末梢的颤动,包括心电感应、各种有意识和潜意识的奥秘;情景,即人的“喜、怒、哀、乐、伤、惊、恐”,要统揽各种情绪的变化,无论是惊涛骇浪,还是月白风清,万千变化,尽在笔端,言情达意,以情动人;语境,是以汉语言为基础语言来造境,必须以千百年来稳定的、汉语语法为基本语法,以西方语法为辅助工具,比如说,汉语言以短句、短语为主,中华诗歌在《诗经》时,就已经奠定了这种模式,所以,只在特别需要的时候,才运用包含各种时态变化的长句,力求语言上返璞归真,纯洁诗歌的语言文字,体现汉语作为孤立语、单音节变化为主的基本特征。在此规范的语言基础上,借鉴并发扬古典诗歌理论,树立风骨、意蕴、气韵、侬丽、华采、慷慨、俊逸、轻巧、婉转、藐绵、精工、典雅、宏词、梗慨、清秀、温润、纤巧、豪放、刚劲、平淡、玄言、志怪、哀怨、意趣、沉郁、平实、飘逸、幽秘、酣畅、恬淡……等一系列新诗的审美评判标准。
  由此而审核新诗诗歌语言,在于以情动人,以理服人,在于汉语语言基础上的传情达意,给人呐喊、启迪、思索、奋进,抑或忧伤、叹息、同情、憎恨,从而达到情操审美和社会教化的功用。在这里试举几个例子:“我必须以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|根,紧握在地下|叶,相触在云里……”(舒婷《致橡树》),“下午的寂静从林子的空地上蔓延起来了|这下午的风在我的掌中一动不动” (微茫《听蝉》),“凝视着一片化石|傻瓜也得到教训|离开了运动|就没有生命” (艾青《鱼化石》),“你是唐朝遗老还是咖啡馆的女招待所有鲜活的东西都排成一溜吧|在永恒深渊之上叉开双腿形成又漫长又潮湿的历史甬道……”(廖亦武《死城》)(5),通过上述比对我们不难发现,舒婷、艾青的诗作带有明显的汉语特征,微茫的诗作有欧化语言倾向,廖亦武在《死城》中很多很明显的欧化语法,已经脱离了汉语言语法范畴(当然,他的非探索诗作,语言还是不错的)。而《楚歌》中的语言,则迥然不同于上述文字,是纯正的汉语,请看下列文字“我惜项羽好儿郎,横空出世世无双:三军对决战鼓响,万夫不挡楚霸王!扫尽阿房无颜色,从此不说秦始皇!”语言铿锵有力,整饬有序,言简意赅,意蕴深远, 既有对项羽伟大人格、英雄气概的热烈颂扬,又有对项羽重要历史贡献、历史影响的充分肯定。 再看全诗第三十一章“我偕李白乘仙风, 凌云驾雾蜀道通。悬壶喝尽江河水, 停杯狂放拒皇封! 玉树临池群妃舞, 脚踢高监笑玄宗!天庭王庭两不诏,我自逍遥更从容!斗酒香飘千万里,诗绝天歌势如虹!” 语言纵横排挞,上天入地,有《离骚》遗风,存建安风骨,内在的节奏雄强,酣畅潇洒; 第三十九章,展现了驾驭文字的功力,“ 楚师奋起武昌红, 千年皇祚黯然终。艳云丽雨笼荆山, 青天白日照大同。 百族共和享五权, 三民主义不世功。碧血黄花开新国, 浩气凛然驱长空。人间一自辛亥始,华夏从此有春风。”读此联想到刘禹锡的名句“王睿楼船下益州,金陵王气黯然收”,化用古语又赋予历史新意,著名诗评论家谢冕认为:“增加了楚辞元素,所以《楚歌》既保持古体诗跌宕自如的气势,又兼顾近体诗的音韵之美。”(6)《亚太经济时报》副主编郭军频频为之击节喝彩:“用语大胆,辞章壮丽,用情酣畅”。(6)最近,他发挥民一篇题为《当代中国诗歌创作的瓶颈与突破》的长文,文中他以《楚歌》为例,论证的是当代中国诗歌复兴之路。他断言的是:《楚歌》的出现,有益于当代中国诗歌困境的破与立,对中国传统古法的传与承。
  三、由《楚歌》所引发的新诗的语境的问题思考
  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云:“故能写真情景者,谓之有境界;否则,谓之无境界。情语即境语,喜怒哀乐,亦心中之一景也。”
  超实主义、先锋派之流,刻意违反约定俗成的创作原则及欣赏习惯,坚持艺术超乎一切之上,不承担任何义务。这个理论本身的错误,先错在语言上,次错在语境上,在现实的中国成为许多不学无术之人的遮羞布。因此,许多文化水平、乃至智商低下的人摇身一变,变成了所谓诗人。一些人语法不通,一些人错别字连篇,在先锋的理论的遮掩下,居然都成了语法创新;于是乎,文坛骗子,应运而生;文痞无赖,弹冠相庆;更有甚者,神经病也成诗人了,还有人宣称:荡妇叫床,夜猫叫春,猩猩涂鸦,鬼哭狼嚎,都成了新诗。在这些人眼中,根本没有是与非、对与错、善与恶、黑与白的观念和概念。你对他们说诗的正确理念,无疑于对牛弹琴。
  先锋派的许多诗人是伪诗人,是误导抑或糟蹋新诗。
  那么,什么是真正的新诗呢?笔者认为新诗应该应该有真正的语境,是中华文明五千年文化背景上的诗歌,应该以汉语言为基础语言和基本语法,并遵从白话文的发展规律,用洗练、凝重、明快、生动的语言,传情达意,描摹人的情感体会和精神活动。其基本要求如下:一是用最简短的语言,表达最丰富的内涵。即,新诗是语言酿造的酒,外型如水,心如烈火。二是用心境、情景、语境营造意境。包括语言构成的自然画面和心灵层面。有意境谓之有境界,否则,谓之无境界。三是排列分行,有内在的节奏与韵律。四是诗言情、寓理,借鉴古诗的字词多变和白话文的发展成果。主张文字的弹性和张力。五是易懂、晓畅而不失意韵。提倡言外之音,话外之意。
  “悬臂可写动地诗,泼墨能抒通天情”,语言浪漫瑰丽,境界高阔雄奇,“长江之水天之泪 ,直泻千里坚必摧!”,更是朗朗上口,有李太白一泻千里的气势,但一个“泪”字,些许变化,多了几分苍凉沉痛的内涵,“一寸山河一寸血,万古忠贞万古泪”,则是对祖先开疆拓土的衷心讴歌,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怀汹涌澎湃。
  《楚歌》在艺术上展现了楚文化强烈的入世精神、参与意识和承担道义、悲天悯人的情怀。例如第四章写道:“我歌云泽波汹涌,我唱幽兰空谷深,我吟情骚香万里,我啸荒原横无际,我忆寒梅夜不寐,我抚芳琴无人听,我叹世间心不古,我哭寰中绝弦音,我号家国悲声远,九歌动地天亦惊!”诗人在这里连用九个“我”字领头,依次用“歌”、“唱”、“吟”、“啸”、“忆”、“抚”、“叹”、“哭”、“号”九个富有强烈情感色彩的动词,组成九个排比句,其感情的表达可谓一泻千里,淋漓尽致,到最后真正达到了“九歌动地天亦惊”的强烈艺术效果,产生了强烈的震撼力。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、湖北省文艺理论家协会青年评论委员会主任李遇春认为:《楚歌》中“直抒性灵、不拘格套”的那些诗节,展示了诗人真实的灵魂和性情。(7)
  笔者认为:《楚歌》中的一些佳句妙章使人感慨至深,低首心折。 “不信春风唤不回,不信琴台无知音”(第二十四章),表达了对追求的执着、自信,具有感人的力量; “爱晚亭里说朝霞,岳阳楼畔诉孤愁”(第十八章),则忧愁幽思,意象鲜明;“长江之水天之泪?直泻千里坚必摧”(第二十章),展现万古伤痛,气韵沉雄。一首诗中,闪光点随处可见;厚积薄发,奔腾流泻着华夏文化底蕴。
  结束语:中国自古以来是诗歌的国度。而今天国内诗歌的状况差强人意,与国家的政治、经济和各项社会事业的发展不相匹配,就其原因,是诗歌缺乏正确的理论指导,被超实主义、先锋派之流引入歧途,脱离了国情,脱离了读者,脱离了社会,言之痛心疾首。现在社会的发展、文化的繁荣、诗歌的振兴,已经成为不可遏制的历史潮流,我们正处于呼唤诗坛巨擘而必将产生伟大诗人的时代,柳忠秧先生《楚歌》的出现,肯定是为了振兴诗歌而进行的有益探索;至于这种体式的出现有没有生命力,能否真正引领诗歌的发展,还有待于时间的检验。
  参考文献:
1、中国历代文论选,上海古籍出版社,主编:郭绍虞副主编:王文生,1979年11月第一版。
2、人间词话,万卷出版公司,王国维著,2008年1月第一版。
3、新诗鉴赏辞典,上海辞书出版社,公木主编,1991年11月第一版。
4、诗歌讲稿,昆仑出版社,韩作荣著,2007年1月第一版。
5、诗歌精品,春风文艺出版社,阎月君主编,1994年3月第一版。
6、柳忠秧《楚歌》研讨会在汉举行,夏静,长江日报,2010-05-18
7、《楚歌》,440行诗句凝结5000年楚风楚韵楚人楚事,新华网广东频道,2010-03-25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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